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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小喜家乡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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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喜的家在大别山区。对于那里的景物,他总是念念不忘。这个春天,他最怀念的,就是家乡山林间的兰花。下面这篇文字不是小喜写的,但作者是他的同乡,有关兰花的经历和回忆兰花的心情,和小喜一样。

蕙兰

    最近在网上无意间浏览了一则报道,标题是《花商收购大别山野兰濒临灭绝》,谓“大批野生兰花从深山老林里被农民连根掘起,然后贩运到市场或沿路低价兜售,大量原生兰花品种群基地在连续乱挖中被毁灭”。看报道指的是安徽省的大别山地区的事情,家乡也处在大别山麓,不由想起家乡的兰花来。

    家乡把兰花叫“兰草”,或者“兰草花”,总带个“草”字,让人觉得在家乡这花并不怎么尊贵。事实也是这样,兰草大多任其野生山间,几乎没有人把它移栽在自己园子的花坛里,或者用花盆养植起来。只是每年春天当兰草开放的时节,在姥姥家住的集市上常常可以看到山里人用竹筐盛满带着露水采来的兰草,沿街的叫卖。用青青的思茅草扎成的一大把,只需几毛钱,人家买来分养在洋瓷缸或者空酒瓶里,满屋子都是兰草馥郁的香气。家乡的兰花一枝箭上大约带八九朵花蕾,多的或者有十几朵,后来看资料里兰花的分类,大致是属于“蕙兰”的某种,似乎不在追奇慕名的行列里。这样倒好了,家乡的兰草看来没有被挖灭绝的危险!

    小时曾经在山里挖来一丛带箭的兰草,企图养在花盆里。父亲坚持认为这做法是没有用的,兰草只有任其长在野外山里,才会年年开,年年香。果然,挖来的兰草虽然养活了,可是在它开放了当年的箭蕾之后却再也没有开过花。我相信了父亲的话,再也没有挖养兰草的想法。只有在它开放的时节,总循着它随风飘来的幽香,去漫山遍野的映山红的丛里寻找它的身影。

    去中学学校的路,要走一条很长的田洼,田洼两边都是树木茂密的山林。兰草开放的时节,中午放学回家,总会钻进林子里瞎转一通,希望可以采到兰草。印象很深的,有一个学姐,她很会采兰草。她放学回家,手里总会有一大把兰草,捧在胸前,一路走一路嗅,十分羡慕。可是她却不许人跟着她采,也不告诉怎么才容易采到兰草。于是便觉得她小气,也更加觉得兰草的幽静难求。

    终于在一个池塘边的山脚下,第一次采得了兰草。那几天上学放学一走到池塘边的那一段路,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传来,于是断定山脚附近必有兰草盛开!一片树丛一片树丛的寻找,四处寻望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就在面前!兰草,走到它面前反而闻不到它的香气,它的芬芳总因风飞散开来。不为一人而香,却为一片山谷而香!看着采到手里的兰草,心里的欣喜突然黯淡,远不及发现它时的如狂。以后在上学放学的路上,走到这里的时候,总停伫下来,向树丛里张望,可是再也闻不到那醉人的芳香了!从此不再采兰草,也不再有摘花的习惯。

    现在经济发展了,家乡并不名贵的兰草卖不了多少钱,兰草盛开的此际,大约也不再有山里人早起去采它卖钱了。家乡的兰草,你就在山间自由的开落吧,香来香去年复一年,默默生长在家乡的山林里,陪伴那些一代一代耕作在田地间的乡亲,在平凡的生涯里散发让人长久依恋的芬芳!

  转自:http://blog.sina.com.cn/qinzhi

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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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天只下不多不少两亩三分地
冬天不种夏天还不长东西
我没有彩虹也没有牛和犁
只有一把斧头攥在我手里

阴天看见太阳也看见自己
晴天下雨我就心怀感激
朋友来做客请他吃快西瓜皮
仇人来了冲他打个喷嚏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
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
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
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
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
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
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

冬天种下的是西瓜和豆粒
夏天收到的是空空的欢喜
八九点钟的太阳照着这块地
头上有十颗汗水就是没脾气

我没有心事往事只是只蚂蚁
生下来胳膊大腿就是一样细
不管别人穿着什么样的衣
咱们兄弟皮肤永远是黑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
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
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
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


 

幸福是一只温暖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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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给我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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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喜欢唱歌,但这些日子,总是轻轻哼起这首歌。想家,想朋友,想起一切纵容我的人。

 

走在你的面前回头看你低垂的脸

笑意淡淡倦倦惊觉有种女人的怨

想起很久没有告诉你对你牵挂的心从未改变

外面世界若使我疲倦总是最想飞奔到你的身边

是你给我一片天是你给了我一片天

放任我五湖四海都游遍从来都没有一句埋怨

是你给我一片天是你给了我一片天

就算整个人间开始在下雪走近你的身旁就看到春天

 

 

 

 

追寻一颗淡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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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小喜说他想回兰州,北京的空气大概是让他感到压抑。我又何尝不是?

     燕子说,在西部停留的人有淡泊的气质。置身于空旷的天地间,人不过是微尘一颗,金钱、名利也许连狗屁都不是。漫山遍野灿烂的油菜花,耀眼的大太阳,自由清新的空气混杂着青草和牛粪的味道,所有这一切让我神往。

    原本觉得自己可以淡然的面对一切,工作,生活。现在发现,其实一直很计较。一点小小的怨愤常常可以占满整颗心,暴躁易怒,不能容忍委屈。有一天突然面对自己时,我感到害怕,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没想过要做隐居桃源的隐士,也不奢望每日纵情山水,只求拥有一颗淡然的心,凡事微微笑,没有什么需要放在心上。

    昨天,小喜跳到窗口和大学的几个同学电脑会话,兴奋的表情都有些僵硬。我窝在床角,远远地羡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神归那个年代 ,淡泊身边的追逐,每天都被小小的快乐满足。

    期待明年6月,我们去看油菜花。

 

同屋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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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屋收养了一只一岁半的流浪猫,取名“黄豆”,但我叫它“猫”,小喜叫它“傻猫”。

每天我们回家时,猫都会闻声蹲在门后面,我们进门时,它就迅速躺倒在地板上打个滚,四个爪高高举起,伸个懒腰。

 

“猫”喜欢我养的三条小金鱼,趁我们都不在时,它就会趴到鱼缸边喝“鱼汤”,总是它喝一点,我就加一点,也不知道它喝了多少冤枉水。

后来,也许是水质不好或者长期受猫惊吓的缘故,三个可怜的小鱼陆续离开我们。小金鱼死后,“猫”也放弃了喝“鱼汤”,改到每天早上去阳台看鸟,一听到鸟叫,“猫”嘴巴上的胡须就会兴奋地颤抖。

“猫”对光和影子很敏感,阳光好的时候,墙壁上会有光影跳动,猫就激动地上窜下跳,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前爪捕捉影子,嘴吧一张一合,呜呜喵叫,像要把影子抓住吃掉。当影子不见了的时候,它就会急得在屋子里团团乱转,仰起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寻找,叫个不停,找不到时就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似乎影子被我们藏了起来。

小喜的美丽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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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的美丽家乡

 

小喜的家乡位于江淮之间,大别山北麓,境内山清水秀,宛如江南水乡

喜童年的很多时光都是在房前房后的山林、河流中玩耍度过,在林中追鸟儿、捡蘑菇,去河里捉鱼、放鹅曾经是他儿时的最爱,每当和我说起童年生活时,他总是手舞足蹈得像个野孩子。每次回家,小喜都要在清晨或者傍晚去熟悉的山间和河边走走,仿佛去见多年未见的伙伴。小喜说,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莫过于有山水相伴的童年.

一次看书时,小喜偶然读到著名作家刘醒龙描述幼年家乡生活场景的文章——《天赐童年》,小喜惊喜地告诉我,作者和他同生于一片山区,文中描述的一切,非常真实、亲切,犹如小喜亲历。

 

       天赐童年  

 

 记忆中,一岁那年,父亲请了两个挑夫,挑着我和姐姐,还有家中简单的行李,离开依临长江的古城黄州,来到大别山腹地名叫石头嘴的小镇。60年代初期一家人离开石头嘴,顺西河流水而下,来到一个叫贺家桥的小镇。
  有近十年的时间,每到冬天,我们这些孩子就到居所后面的山坡上,用竹筢扒那从松树上落下来的针叶。有一年冬天,山里下过雪,紧接着雪又融化了。家里的几个孩子扛着竹筢和竹篓上山不久,就从茅草丛中扒出一只圆滚滚湿漉漉的草球。草球的模样很奇怪,大家围在一起,用棍子拨开裹在上面的乱草,才发现里面躲着一只刺猬。一阵惊呼过后,我们连松毛也不扒了,用那竹篓装回刺猬,在门口的竹林旁挖了一座土洞,将刺猬放进去。随后大家就开始争论应该给刺猬准备哪些食物。直到如今,我也不晓得刺猬是食草动物,还是食肉动物。那时候,我们也是按照各自的想法,有人用弹弓打来麻雀,有人钻进茂密的荆棘丛中采摘一种名叫刺梨儿的野果,放进土洞里任由刺猬自己进食。哪曾料到,刺猬不领我们的美意,只隔一夜,迫不及待等来天亮,爬起来一看,用石块垒得十分严实的洞门完好无损,洞口的新鲜黄土上有一串细小的脚印,而刺猬已经不见了。我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刺猬是如何逃走的。最有可能的是,小刺猬能够像人一样,将垒得严严实实的洞门拆卸开来,脱身之后重新将其复原。这个念头让我们立刻想到了在乡村无一日不在流传的鬼怪妖精的事。


  那时候,没有一个孩子能够充分预见,也许是哪个大人蓄意放走了小刺猬,同时又童心未灭,将洞门复又垒好,引出孩子们的加倍好奇。我们没有如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大人所愿,在这件事情上久久追究下去。山间的小动物很多,新出现的野趣足够娱乐每一颗童心。大人们想必也将灵光闪现般的童趣深埋在繁重的乡村生活中,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剩下来的这一串留在心中的刺猬脚印,经年累月,变得比在城市里所见到的各种人的痕迹还清晰。每一次,只要想起来,就会在心中感慨,这乡土的小小自由哟!乡土的自由从来就大不了,乡土也不想有太大的自由,太大的自由对乡土来说毫无用处,如同这只小小的刺猬,能在一堆新鲜的土壤上留下一行不再受人干扰的脚印,就是一种莫大的满足。乡土的山水无法自由地搬迁,乡土的气韵不可能与都市同在,如果说,真实的乡土就如那只刺猬,别将它关在土洞里就行了。
  那一年冬天雪特别多。春天来得晚不说,被称作倒春寒的日子,也过得没完没了。冷几天又热几天,好不容易盼来春天,大家便上山去采细米蒿,拿回来做蒿子粑吃。我们往山顶上爬,一只硕大的野兔从麻骨石岸上的草丛中蹿出来,跑到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处就不跑了。在乡村传说中,兔子也会占山为王,一面山坡上只会有一只兔子,如果有第二只,一定是临时过路。我们早就晓得后山上有这样一只当了山大王的野兔,下雪的时候,曾经专门上山寻找过它。地理上属于南方的大别山区,再大的雪也不会将一面山铺得如同一床棉絮。那是我们最盼望的。

 

  之前,后山上的野兔,只要一被我们发现,便一溜烟地翻过山脊,聪明地绕上老大一个弯,这才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属地。春天这只野兔一反常态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起,传说中的女妖精,就是这样一程接一程地为追捕它的猎人设下圈套。大孩子们还在揣测野兔的心机,小一点的弟弟妹妹,不管这一套,只顾往麻骨石岸上爬。在野兔的藏身处,长着大片鲜嫩的细米蒿。就这样,我们发现了一只极为可爱的小野兔。或是双手捧着、或是撩起衣襟兜着小野兔的当然是女孩子们。她们将它抱回家,将那只曾经装过刺猬的竹篓倒过来罩住小野兔,然后上自己家的菜园,抠出一把刚刚长出第三片叶子的苋菜,撒在小野兔的鼻子前面。没想到仍然是枉费心机,甚至最惨。傍晚时,一家人在外屋吃饭,掇起饭碗之前,小野兔还活着。孩子当中动作快的先放下碗筷,一到里屋,便惊叫,小野兔死了。
  小野兔没有吃一口我们为它准备的最多才三片叶子的苋菜就死了。没有人相信,小野兔就这样死去,都以为它是装死,等到没有人时就会重新活过来,女孩子用自己攒下来的花布头为小野兔铺了一张小床,让它独自睡在上面。
  过了一夜,孩子们全都醒过来了,小野兔不仅不醒,那副软软的身子变硬了,侧躺在花布头铺成的小床上,很薄很薄的野兔僵尸,惟有那只仍然闪亮的眼睛,仿佛是在照耀有阳光的窗口。在我们长大成人后,在一次难得的团聚日子,不晓得如何说到这件事的,我忍不住问大家是否记是小野兔当时的模样。出乎意料,大部分人都同我一样,刻骨铭心地记着当时的情景。那些不记得的,马上被我们认定为,当时一定是背对着窗口。当年居所中睡房的窗户正朝着远处山坳,刚出山的太阳总是将它塞得满满的。被拎起来的野兔僵尸实在是太薄了,很浓很浓的阳光很轻松地穿透过来,将小野兔身体内的肠肚心肺和骨骼隐隐约约地投影在我们眼前。
  多年之后,儿子长到我当孩子时那么大,有一次,我带他去爬大别山主峰,因为汽车出了故障,上到天堂寨的山腰时天就黑了。在汽车的前大灯照射下,一只果子狸趴在山间公路上不敢动弹。儿子连忙下车将果子狸抓起来,又从汽车的后备箱中拿出一只纸箱,将其关起来。在山上的几天,一群孩子天天趴在纸箱旁,逗那果子狸。临下山时,他们却一致决定,将这只果子狸放归大自然。我无意在同为孩子的两代人之间,以文明的名义作比较。童年的乡土,只要有所决定必然都是天赐。

 

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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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记录一段心情,虽然很短暂,却印留在心里很深,那一段等待分数的日子。

       前几日,在匆匆忙忙的赶路中,碰到一个同学。在经历了一段挣扎的考研岁月后,略显沧桑。他告诉我,考研前本来和几个同学说好了,考完后就一起去滑雪。可是,春天来了,雪已经开始消融,却始终没有去。

        我突然想起我和朋友早在高考前的约定,说高考结束就去爬泰山。可是,到了今天,转眼间,大学都要毕业了,泰山还是心中的那个约定。每每提及,每每推后,总会说结束了这段繁忙就去,可是繁忙过后,紧张过后,期待的心情也被延后。
         也许,很多时侯,在很辛苦地做一件事时,都会有好多好多对于完成它后的美丽畅想。可是,一旦真的从里面走出来,最真的感觉不是解脱,更贴近于心灵的是一种失落。所有原本有过的美丽畅想,在那些感到失落的日子里,日趋淡薄。突然间,会好怀念那段忙碌的生活,那每一段路都踏实走过的辛酸和满足。可是,昨日已昨,心也不会再去重复同样的轨迹。
         或许,这种回归到过去的渴望,源自于对现实的惶恐。在未明结果前一种等待的无助,进而引发的对曾经真实掌控自己命运的深切怀念。人的微渺,使得人在虔诚地捧出自己的希望时,都要战战兢兢。
        打开留言板,满目焦灼。大家在这些等待的日子里,煎熬了曾有过的信心和勇气,惶恐,迷茫,怅然若失。当最终的结果结束这种痛苦的等待,几人欢乐,几人烦愁。
        成功者开启了自己的希望,失败者会去寻找新的希望。生命里几多轮回,在这轮回的岁月里,生命渴望奇迹,生命也在装载着奇迹。不论结果怎样,相信每一颗心的坚定。爱会继续,梦会继续,精彩会继续。
        散落的日记,散落的风干的红叶,凌乱地飘落,却又被轻轻地拾起,轻轻地封存。它在记录生命,真实,美丽。
                                                                                                             
                                                                                                     200531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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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不觉已在这个城市居住1年有余,但北京仍没有我的家,有的只是一个暂时的巢,我的房间。

    第一个房间是小小的,有些阴暗,因为房东的关系,我对那里没有留恋,但依然怀念和我一起居住过的人。我们俩同样是初来北京,同样是世事不通。不同的是经历,也许她比我经历了更多的世事,结了婚,生了孩子,出了国,但依然单纯得像个孩子。喜欢她每天晚上叮叮咚咚的琴键上跳动的简单笨拙的音符,也喜欢她每天守在电视机前,看已经过时了多年的《我爱我家》,笑到捧腹。没想到,与她的相处只那么短短的3个月,因为儿子的到来,她另外求租他处搬走,我也另寻新巢离开那间小屋。因为不是家,所以搬来搬去并不觉得伤感,伤心的是房东最后大变脸,狠狠地扣下了我们一个月的房租。至今仍痛恨的那个恶婆娘。

    第二个房间依然小小,但不再阴暗,光线很好。透过窗子,我可以看到对面漂亮的高楼,羡慕在那里居住的男男女女,有一个漂亮的家。居住在对面大房间的是我的同事,老乡,大大咧咧,有点邋遢,略带神经质的女人。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小蜜蜂,勤快的东奔西跑,那摸摸这擦擦。可是后来,突然发现一个的表演好辛苦,好孤单。渐渐地对整个房子失去了兴趣,不再愿意打扫,不再喜欢蜷居在自己的床上,快乐得看着窗外。单调的日子让人发疯,我迫切地想改变这一切。于是我换到了第三个房间。

     第三个房间离第二个房间很近,隔着一道墙壁而已。换到这个大一点的房间后,我极尽折腾之能事,对房间内所有的东西的位置进行了大对调。一翻整改后,觉得它有了自己的味道。那天下午,我跪在地上,把地板擦了5遍,为的是我能够随心所欲地光着脚丫子奔走在房间的任一个角落。粉色的窗帘,粉色的沙发套,给了我一点粉色的心情,可我知道这种心情很脆弱,随时可能会被摧毁。

 

 

小喜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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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收到小喜的花,是去年夏天他从兰州寄信给我时,夹在信封里的两朵干巴巴的红色小月季花,当时我在北京,两朵小花颠簸了几千里来到我家,当我从信封里抽出它们时,花瓣已经风干,红色的小碎片扑簌簌地落满地,我手里就只剩下两支花茎了。小喜说花是在他寄信时随手在学校里摘的,摘花的时候心中很是不安,怕被看花的人骂。

       小喜第二次送花,是在他送我回家的路上,路过菜市场的一个花摊,我们左选右挑,抓了一束夹杂着青草的野花,五颜六色的小小花朵,透着山野的气息,我们又高高兴兴地捧了个西瓜跑回家。我小心翼翼地把这把野花插进清水,却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地时候,在一个嫩黄的花蕊中心发现了一条毛毛虫,我怒气冲冲地打电话给小喜,小喜很惊讶,然后平静地告诉我,花里有虫子说明“它很绿色”,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把这束花挪到了窗户外面,一想到那条被我吓晕的虫子,我还是寒毛倒竖。那一束花,在窗外过完了后半个夏天,枯萎,死去。

        最隆重的一次送花,是今年春节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小喜的9朵红色玫瑰,可惜了这些娇艳的花朵,只在我的窗台绽放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我就离开北京的这个小巢,回家过春节了,一周过后,我回来时的窗台上,花已枯残,我没忍心马上丢掉,这些花在垃圾桶里又坚强的挺立了两天。

       情人节又有三朵玫瑰,依然立在床头,这是我第一次欣赏小喜送我的完整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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